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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个自杀的人,其实都有理由活下去。可惜我们没拦住

发布人:信息发布员发表于:2018-09-11 15:24:37 阅读(103)Alternate Text收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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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 9 月 10 日,除了是教师节,也是第 16 个世界防自杀日


这周日,也是乔任梁两周年的忌日。


这段时间,我总会想起微博上那个叫@走饭 的姑娘。


2012 年 3 月 17 日凌晨,这位 90 后姑娘结束了自己的生命;


第二天早上 10:54 她通过时光机发出微博,和这个世界正式告别。



在随后的十几天里,这条微博被人们转发了八万多次。


到今天,6 年过去了,这条微博下已经有了接近 137 万条留言


她成为了很多人的精神寄托。每天都有无数陌生人来和她说话——



一个事实是,面对自杀,我们正在变得越来越体谅。


尤其是对于那些生前饱受抑郁症困扰的人。


我们开始了解他们活着时的痛苦,会觉得如果他们选择结束生命,应该尊重他们。


上周,有一个女孩在峨眉山跳崖自杀。在遗书里她提到了自己的抑郁症病史,也呼吁大家多多关心抑郁症这个群体。


那条新闻的留言下面,不少这样的评论都得到了高赞:


结束生命,的确是每个人自己的选择。


但很多人在结束生命前,都经历了非常漫长的挣扎。


有时我们忽略了:对于那些活着很痛苦的人来说,死不是一种充满希望的解脱,而是无可奈何的放弃。


我记得韩国艺人金钟铉去年年底自杀后,遗书里的那句话:


“说结束的话很容易。

但结束很难。

一直以来都活在这种困难中。”


钟铉去世后,他的好友、Dear Cloud 乐队的主唱 Nine 公开了钟铉的遗书。他提到这是钟铉拜托他的。


“他说如果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,请一定要将这些文字上传……”


遗书有接近 1000 字,每句话都是对他自己人生痛苦的凝练。

他不是真的就想毫无痕迹地离开这个世界。他是有话想对这个世界说的,他是想被听见的。


只是在活着的时候,他没法直接跟别人说“我不行了”这句话。


他不敢告诉别人:我很累,撑不下去,想逃跑。


乔任梁也是同样的情况。


在一次电视访谈上,乔任梁曾经垂下眼低声说:“我不是一无所有。”稍稍停顿后,他调整语调,微笑着接下去:“我还有病。”


但除开这一次节目,我们几乎很少听到乔任梁提起这件事。


在他去世前一段时间,经纪人左洛注意到,乔任梁关闭了朋友圈,也很少再发微博。


他觉得自己永远都会说错话。如果要做真的自己、说真的话,就会被大家来议论……


但凡说一句话标点符号用不好,大家都会拿着说事。” 


去世当天,所有人都记得,那天乔任梁过于安静。


因为抑郁症而自杀的人,并不是他们从患病的第一天起,就彻底失去了活的盼头。


而是在长期不被理解、没有被倾听的孤单下,才觉得生活一点一点失去了意义。




曾经看过一个 TED 演讲,主讲人是旧金山金门大桥的巡警凯文·布里格斯。


金门大桥是全世界自杀事件最多的地点之一。而在凯文的巡警生涯里,他曾经救下过 200 多人。只有 2 个人在和他的沟通后依然选择了自杀。


在演讲里,他说了这么一个故事:


2005年 3 月 11 日, 凯文接收到无线电消息,说桥上的人行道上有个人可能想自杀。


他骑着摩托车,看到了这个叫凯文·贝希亚的年轻人。


 之后的一个半小时里, 他在那里一直听年轻凯文的故事。



当天,年轻凯文自己决定再给生命一次机会。 


老凯文后来问他:是什么让你回来, 并且再给希望和生命一次机会?


年轻凯文说:因为你听了。



面对自杀,我们太低估倾听的力量了。


巡警凯文说的:只要你在那里, 你可能就是他们所需的那个转折点。



我也听过不少读者和我说过,自己实在走不下去,但最后又走了下来的故事。


读者杜仲跟我说:


2012 年,我爸为了给我攒学费,在工地捡废铁,被车斗压死了。


2013 年,我妈去田里,被大车撞飞在路边,肺被戳个洞。


冬天,妹妹又生病住了院。


清明节,我一人给父亲上坟祭拜,一路上无望失望加绝望。买祭品时,有一个念头:


干脆一了百了。


打算祭拜完就用带的水果刀自杀,割的部位都想好了,先割手腕大血管,手腕不行就找脖子大的血管,跪坟前等死。


但去父亲坟地的路上,遇见了我姑姑,原本我一个人去,结果成了两个人。


那次就放弃了……


网上流传这样一个截图:


你不知道什么举动,什么话,就能拯救一个人。他们是有机会被拦住的。




即便是那些已经深陷抑郁症很久,对结束生命这件事有很大决心的人,也都是有机会被拉住的。


今年 1 月,80 后创业者茅侃侃自杀的消息,在我的朋友圈持久刷屏了一周以上。


他生前最后一条朋友圈是是这么写的:我爱你不后悔,也尊重故事的结尾。


——对这个世界,看起来他是去意已决。


但当朋友们开始梳理他最后一段人生时,受到了一致的打击。


他的自杀念头早已萌发,自杀准备也早已进行。


去年 9 月份,茅侃侃就跟女友方盈提了分手。


女友拒绝了这个提议。但茅侃侃还是连续提了几个月,然后对女孩冷处理,不回应。


也许是因为他知道女友能拦住他做最后这个决定,所以一开始就断了被拯救这条路。


在他自杀前的一个月里,他频繁地约朋友见面玩儿。


自杀的前三天晚上,他在和朋友们在 KTV 唱歌,一排一排地喝酒。


自杀前一天的早晨,他还跟朋友吃了早餐。


那天回到家里,他就把房间的门缝用宽胶带封了起来,烧了5包炭中的两包。


这个时候,朋友们才意识到,“我们都被茅侃侃晃点了。”


——因为知道让你们看穿就会劝住我,所以我不能露出任何马脚。


但即便是这么严丝合缝的茅侃侃,也会有忍不住试探的时候。


一个女性朋友回忆,当时她问茅侃侃要不要参加她 3 月份的生日聚会,他嘻嘻哈哈地说:到时看我还在不在吧。


去年 10 月 25 日,茅侃侃公司停摆后的第一天,他问一个朋友:你觉得,如果我死了,会有人想我吗?


朋友说,“如果你死了,我会很难过。”


青年导演胡迁自杀去世后,好哥们章宇写的文章里提到:


2017 年 9 月 25 日他在我微博下留言“好难”。


但那天我因为生日,就没回他。


等到他回复已经是 10 月 13 号,距离胡迁自杀刚好过去一天。


这篇文章依然是章宇的置顶微博。在文章最后他问:

“要是前两天我回来时就给你打电话,约顿酒,你是不是好歹会等我几天?” 

——真的可能会吧。




我明白,抑郁症的病人,看起来都自带暗黑能量。


他们说的话,做的事,有时很“激烈”。


有位同事之前提过,在她的抑郁症犯病的时候,对家人的杀伤力是惊人的。


她在国外时,曾经自己熬出过一次自杀未遂。但之后的复原,比她想象得要慢很多。


“尤其是对妈妈。我还是会说很重很重的话,咬死她一直一直都看不起我、不关心我、说我死了她都不会关心,反而会觉得是种解脱。


如果不是妈妈的坚持,一遍一遍地告诉我不要推开她,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会是怎样。”


她说自己现在和家里的关系依然不算好,但她会逼自己每天和妈妈说早安,晚安。


因为她渐渐理解了,人真的可以为了爱你的人活下去:并不因为这是种责任,也并不因为它总让你快乐。


而是这种羁绊,就是人活于世的意义。


在很多很多事情上,我都告诉你们要靠自己。


但唯独在自杀这件事上,你一定不要自己一个人硬撑。


一个月前香港歌手卢凯彤坠亡后,很多人去私信安慰她的搭档林二汶,问她有没有好一点。


她说:我永远不会 OK,因为这件事永远不会是一件 OK 的事。


亲爱的你,要是你感受到情绪有困扰,恳请你,伸出手来。


会握住你手的人,就在你伸手可及的地方。


或许有很多人早就看淡了生死,也早就明白了快乐对自己的人生,真的没什么意义。


但人世间的羁绊,是可以让我们活下去的理由。


多多关心我们的家人、爱人和朋友吧:那些话多的,话少的,开心的,不开心的。有空没空,都多去问问。


因为这个人间的值得,全都寄托在他们身上。

       转自微信公众号“新世相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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